算了,裴斯越背对着病床,举起手机将江景辞也圈在了画面里,抱着侥幸的心理试图拍一张两人的同框图。
万一这段剧情就被他糊弄过去了呢!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
自从他更改的剧情越来越多,必走剧情的完成度也在显著提升。当裴斯越死活按不动手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拍的照片肯定没合格。
江景辞等了半晌,他看到裴斯越的手指头都开始痉挛了,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按?”
裴斯越心里哀嚎,你以为是我自己不想按吗!是命运不让我按!
“这个构图不好,”裴斯越冷静下来,又开始胡说八道,“我要上。床找个合适的角度。”
历经千辛万苦把自己搬上床,可奈何医院的病床都是单人床,空间实在是有些狭窄,所以裴斯越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壮着胆子直接趴在了少年的身上。
他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
“这就紧张了?”
然而渣攻语录并没有放弃裴斯越,那张嘴又开始拉仇恨了,“不过没关系,哥哥会好好疼你的,小菜鸡。”
江景辞:“......”
这个人渣要是能一直闭上嘴就好了。
单人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剩下单人床在某位残障人士的不停折腾下发出“咯吱”声。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裴斯越毛茸茸的头顶时不时碰触到江景辞的脸,少年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气氛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但裴斯越对此毫无察觉。
他终于摆好了自己的站位,把手撑在江景辞的耳边,急不可耐地转过头准备看镜头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