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少年留下一个高大笔挺的背影,尽管抱着一个人,但那双手却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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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李叔再次接到江景辞的电话,是让他把车直接开出来。照办之后他就看到了自家小少爷人事不省的被江景辞抱在怀里。

卧槽。

李叔不着四六地想着,这就已经被收拾得昏过去了?

江景辞一声不吭地将人抱进车里,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回家”。

李叔本想问一下自家小少爷的情况,但他看江景辞的脸色实在是太过阴沉,只好将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江景辞一手抱着人,另一只手发信息给谢岸玲:让家庭医生过来一下。

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裴斯越病了。

谢岸玲闲散贵妇一个,自然秒回:????怎么好端端的病了?

江景辞没理,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的视线冷冷淡淡地落在窗外,抱人的手已经酸麻到没了知觉。

回裴家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在等红灯的空当,司机李叔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江少爷,要不然把小少爷放在后座上吧,您这样多累啊。”

江景辞没理,但视线终于第一次落到了裴斯越的脸上。

李叔是个没啥情趣的粗人,他看不出那个眼神中包含了多少东西,但却觉得画面非常眼熟——哦,他想起来了,他老婆养了只小橘猫,每天儿子长儿子短,可那小橘猫却不老实,总是往她的枕头上撒尿。他老婆每次教训小橘猫的时候,就是刚刚那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