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个位置留下一个红痕,说不定连臧齐都要把他叫到办公室教育一番。

裴斯越坏笑一声,深吸一口气,打算挑个没有血管的地方下嘴。

要是不小心弄成血光之灾可就不好了。

但江景辞的皮肤太白,脖颈上的血管全部清晰可见,裴斯越拧着眉观察着,竟一时之间没找见地方下嘴。

这时候江景辞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幅度比刚刚要大得多。

裴斯越的脸距离他的脖颈非常近,他可以感受到对方清浅的呼吸喷薄出热气,就像是粘在皮肤上的几片绒毛,弄得他心猿意马,身体逐渐开始出现变化。

“你别动啊,”裴斯越责备道,“你总是动我怎么咬得准?”

江景辞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一样,身体向后退了半步。

他的呼吸稍微有点快,耳朵尖尖莫名有点红,“这个戳你晚上再盖,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咬个牙印就是几秒钟事,怎么就扯到迟到上了?

可裴斯越向来重视江景辞的学习,一听到要耽误早读,他点了点头,仿佛皇帝开恩般:“那行,今天我请假不去了,等嘴巴好了再去,你可以走了。”

江景辞也“嗯”了一声,走之前走过来揉了揉裴斯越的头发。

裴斯越立马恼怒起来:“干嘛碰我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