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单瞥了对方一眼,裴斯越就惊觉他确实很久没有见到白向忻了,因为白向忻的变化极大,整个人瘦骨嶙峋,仿佛一只行走的骷髅。
这是什么情况?为伊消得人憔悴?
“斯越哥,你来了,”白向忻露出淡淡的笑意,将菜单递了过去,“看看想吃点什么。”
裴斯越也不客气,点了一桌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边吃一边看这人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然而白向忻确实什么都没干。
他只是用他那双欺骗性极强的眼睛望着裴斯越,苍白的脸上莫名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然后眼睫一点点地垂落下来,直到——眼睛完全闭上了。
裴斯越:“???”
敢为这位炮灰渣攻同学,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给情敌表演当众睡觉的吗?
可事实就是,白向忻确实睡着了,而且他这一睡睡得极沉,整整两个小时动都没动一下。
要不是裴斯越还能看到他胸口的起伏,都要以为这人是不是突然染了什么恶疾暴毙了。
就在裴斯越屁股都要坐麻了的时候,白向忻终于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可能是睡迷糊了认错了人,在裴斯越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白向忻竟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吻了上去。
这是裴斯越第二次被同性吻手心,第一次是江景辞,第二次是此刻。
同样是花一样的美少年,同样是软乎乎的触感,但裴斯越还是立马产生了浓浓的厌恶感。
他猛地将手抽了回来,用湿纸巾不断擦拭自己的手心。
“对不起,斯越哥,”白向忻笑容稍显苦涩,眼底的青色还是非常明显,“不过有你在身边,我终于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