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的餐盒也被收拾干净,但桌椅还没有摆回原来的样子,她靠在了关北泽的肩上,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闻千喃快速直起身,轻咳了一下,边拿起手机,“我睡了多…”
她话端一停,视线停在手机显示的数字上。
十点半了。
她这是,直接靠着他睡了两个多小时。
想起导演系院楼关门的时间,闻千喃很快站起来,拽着旁边人的胳膊往外走,却没拽动。
“快起来,”闻千喃回头看他,“一会儿锁门了!”
关北泽依然没动,仍由她拽着,“等会儿。”
他淡声解释,“手麻了。”
“……”
闻千喃挠了挠鼻尖,还是嘴硬,“你是不是虚。”
“……”关北泽看她一眼,目光微凉,还是起了身,跟在她身后。
闻千喃小跑着带他下楼,刚好赶在楼管关门前一刻,钻出了院楼门口。
因为跑步过来的,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停在原地,松开手,撑着膝盖喘气。
她上大学以后就没怎么运动过了,一下跑这么快还真有种窒息的感觉,后背出了层冷汗,心跳也不均。
正低头缓着神,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贴近她额头,缓慢地覆盖上。
关北泽原本只是想帮她擦汗,但触到她皮肤时,才注意到她身上是凉的,比自己掌心温度还低一些。
他皱起眉,把她手上搭着的自己的外套拿过来,披在她肩上,把人整个包在了里面。
“还说我。”他嗓音有些绷,但还是克制着情绪,“自己不知道自己虚?就穿这么点?”
闻千喃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杏眼轻抬,月色下清凌凌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