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几步路,”她鼓了鼓嘴,“我都这么大人了,又不会走丢。”
关北泽也没坚持,看着她,过了会儿,才开口叫了她一声。
“阿喃。”
闻千喃抬眼,“嗯?”
小姑娘眼眸亮澄,小巧又灵动,乖乖地看着他。
他刚刚回国的时候,只觉得一切都是陌生的。
周围陌生的人,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
只有在她叫他那个名字的时候,他才瞬间意识到,这是他应该留恋的地方。
那个不会改变的称呼,让他有了种家的感觉。
他顿了顿,嗓音重新染上些笑意,轻声说,“以后都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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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时候,闻千喃开始忙各种课程的小组作业,因为选了不少导演系的课,基本都要出作品,十二月一整个月,基本都处于熬大夜的状态。
因为忙着小组作业,她拒绝了所有朋友出去玩的邀约,全心全意扑在拍摄和写剧本上。
但和关北泽相处的时间反而多了些。
关北泽在郭柯那儿筹备项目,也和导演系的人熟悉了起来,有时拍摄的现场,还会邀请他来指导。
闻千喃主要是编剧,很少做拍摄和导演类的工作,在现场只是帮忙服化道一类的杂活,就有格外多的时间光明正大地看他。
关北泽进入导演状态,和平时,在她看来,就是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