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已经选了个很早的航班了,这回直接改到凌晨出发的,早上七点就能到。
闻千喃吓了跳,【你买这么早干嘛呀,我起不来】
【我起不来就不能去接你了】
关北泽:【没事】
她以为他说的没事大概是说他自己能过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再劝他改回去,她又看到他发来一条:
关北泽:【我在机场等你起床】
【然后来接我】
“……”
最后再三商榷,关北泽还是没把机票改回去,但他会在机场找个地方吃早餐,她九点左右到就可以。
闻千喃想着自己勉强为他早起一天也不是不行,勉强同意了。
她实在太累,没再和他唠别的事情,定了闹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还是被闻千风叫醒的,一早又到了医院。
这天最重头的项目是心电和脑彩超,还有昨天没做的抽血。
前两个都做完了,只剩下抽血一项,她在门口磨蹭大半天,最后被耐心有限的闻千风直接拖了进去。
人生到目前为止,闻千喃能想到的最丢脸的事情,就是抽血的时候,自己哭的比隔壁打吊针的小孩都大声。
抽血的护士都怀疑她是不是对针头PTSD,怕她有应激反应,还留她观察了好一会儿,直到她面色回稳,看着没那么吓人了,才放她走人。
出医院的时候,闻千喃一整颗心肝都是颤的,愤懑又后怕地回望了眼这栋白色建筑楼,闷闷道,“我以后打死都不会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