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没完事,你过来找我们干嘛?”苏墨重新将眼镜戴回脸上, 恍然又变回了江初意眼中皮笑肉不笑的笑面狐狸,“你在担心什么,昭哥?”
贺斯昭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瞥他一眼, 刚想说话, 就想起什么,回头对江初意伸出手臂:“小意, 我先送你回车上吧。”
“哦。”既然坐骑这么自觉,江初意也不拒绝,她勾住贺斯昭的脖子被抱起来,不舍地问, “小雪不能和我待在一起吗?”
少女的声音轻而绵软, 还带着怯生生的询问, 让人听得心都酥了。
贺斯昭和苏墨都讶然地看了她一眼。
他们本以为凭江初意唯我独尊的任性程度,对待喜欢的东西就会理所当然地命令对方给她。
没想到她明眼可见这么喜欢小雪,却只是怯怯地询问,能不能让小雪陪她。
江初意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想什么,她往外探了探身子,去用鼻尖蹭小雪的:“小雪,你别理他们了,来和我玩好不好?”
少女和兔子,这两种代表单纯和可爱的物种凑在一起,让整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童话般的感觉。
贺斯昭和苏墨都是非常聪明的人,他们从少女的态度中,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刚才问题的答案。
少女之所以会把兔子和其他东西区别对待,因为兔子是有生命的。
她对人类的态度不怎么好,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和不耐,到那时对待其他生命,哪怕是一只兔子,她也是尊重这份生命,尊重它的意愿。
在黑暗中成长的少女,也许唯一没有对她露出过恶意目光,没有对她造成过实质伤害的,就是被用来做实验的那些动物吧。
想到这一层,贺斯昭和苏墨都沉默下去,他们看着江初意的眼神都柔软下去,夹杂着微微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