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意看着这具渐渐在眼前展/露的身体,眼里的烦躁一点点地不见了。

这是一具年轻而足够蛊惑的身体,同样也是伤痕累累的身体,上面的每一道伤痕都在诉说这个男人取得的每一场战斗,那是胜利的勋章。

脱去衣服的贺斯昭,比平时冷漠而一本正经的他更增添几分性感的野性。

江初意虽然不懂男女之间的事,但欣赏美的眼光是每个人天生的天赋,她看着贺斯昭足以用美丽来形容的身体,莫名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居然好了起来。

连陆千知干的蠢事,以及没有找到玫瑰花带来的不满都渐渐消失了。

她遵从自己的内心,望着贺斯昭的后背开始发呆。

贺斯昭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后面的动静,发现一点声音都没有之后,他压下心头的忐忑,故作镇定地问:“可以了么?现在我露得可比你当时多多了,你不吃亏。”

江初意回过神来,勉强地点点头:“好吧,我们扯平了。”

贺斯昭在心头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不知是解脱还是失望的神色。

危机解除了,他就转而开始担心别的:“好了,现在你也看过了,快回到热水里去,不然会感冒。”

其实浴室里水汽蒸腾,并不怎么冷,但热水泡着还是更舒服一些,江初意就如言转身回到了水里。

贺斯昭还是不敢回头,小心地问:“那我先出去了?”

这次江初意恩准了:“出去吧,再让陆千知把热水器里的水加热一下,注意水温。”她加重语气。

贺斯昭表面上镇定非常,实际上如蒙大赦地抬腿就想出门,然而刚迈出一步就想起了什么,看向刚才被自己随意扔在地上,此时已经被浸湿的作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