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昭捂了下脸,放下手之后就恢复成了正常的表情,只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浅色的眸底有几分隐隐的紧张。
“小意,这的确不是你原来的那条裙子。”贺斯昭说,“那条裙子染血的面积太大了,无论如何都洗不出来的,但是如果你很喜欢它,我可以重新给给你做一条一样的。”
江初意翻看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看不出高不高兴:“所以,你正在改造我的另一条裙子,想改成和那条一样的样子?”
“现在没有合适的工具,只能根据其它裙子的基础上改动一下。”贺斯昭眼底的紧张更加明显,江初意没有表情的时候,和明显发出脾气来的时候相比,显然前者更让人不安,“等回到总基地,我可以重新为你做一条一模一样的,我保证。”
“你会做衣服?”江初意惊奇地把他从头看到脚,从哪都看不出来他居然会穿针引线。
“自己生活久了,有些必备技能自然就学会了。”贺斯昭说,又欲言又止,“我不是故意……”
“骗我?”
看到贺斯昭脸上的惊讶,江初意露出一点得意的表情。
她没说自己是从他和苏墨出门前的交谈中听到的,只是说:“怎么,你以为我和无意一样脑子不好使吗?这点小伎俩,我一眼就看穿了。”
“这倒是……确实挺出乎我意料。”贺斯昭渐渐收起惊讶,诚实地说。
江初意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贺斯昭甚至幻视她身后已经高高翘起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让你骗我,活该大晚上的还要在这缝裙子。”江初意把手里的裙子扔回给贺斯昭,“不过看在你肯用心补救的份儿上,这件事就算了,记得回那个什么基地之后再给我做一条。”
贺斯昭怔怔地看着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小猫重重挠了一下。
“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江初意说,“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裙子扔了,今晚你改不完不许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