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的时候只是纯粹在分析情况,看不出对于自己父亲落到如此境地的悲伤。

贺斯昭直接问:“你的判断是什么?”

“很有趣的一点现象,我发现他并没有像植物人一样陷入彻底的脑死亡,他只是无法反应,但很有可能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而且我在他的生理盐水里发现了一些东西。”苏墨声音骤然压低,“有人故意不想让他醒来。”

贺斯昭沉默不语,脸上却没露出什么惊讶,显然这个结果他已经预料到了。

“他们觉得比起你来说,我才是更好拿捏的对象,因为我的疯都是外露的,弱点也很明显。”苏墨喟叹一声,“你打算陪他们演戏到什么时候?”

“先给你父亲和小意治病吧,别的暂时不用考虑太多。”贺斯昭说,“无论温长川最终目的是什么,他现在只是想要□□。”

“等他下一次出招的时候,恐怕就就没有现在这么好对付了。”苏墨意有所指。

“我有数,除了还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基地里的特战队成员我今天已经联络过,做好万全准备。”贺斯昭也走到花坛前,垂眸看向里面枯萎的根茎,“无论如何,没人能打断小意治病。”

苏墨不置可否,他盯着贺斯昭看了几秒,突然问:“你是不是还有些别的想法?”

贺斯昭隐藏思绪之深,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但他太熟悉对方了。

贺斯昭握着花坛的手指紧了紧:“只是一个怀疑。”

苏墨很快跟上他的思路:“你之所以接受温长川的□□,除了想给小意治病之外,还怀疑温长川知道叔叔在哪里?”

苍冷的月色镀上贺斯昭英挺的眉眼,落下冷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