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堂是尚未筑基的弟子修习之所,他来干嘛?”赵尚言眼神如炬,望着那外门弟子,面色不变,却颇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
“师兄不过是来,玩闹一番。”另一个弟子忙打圆场,扯了扯同伴的袖子,强笑着。
“那就更不对了,他素来不喜玩闹。”赵尚言静静道,一字一顿的话带着威压朝着那两名连筑基都没有的小弟子而去,让一旁的古景连连皱眉,阻拦道;“赵师弟,收一收。”
“容师兄是来找桃李堂外门弟子陈锦的。”一名弟子结结巴巴道。“说,说今日他那里有贵人做客,想要让陈锦一起去,把他向贵客引荐一番。”
“看来容师弟早就知道咱们要去看他了?”江雪寒狐疑望了眼那两个弟子,淡淡出声,又望向古景,笑道:“倒不知道在干什么,咱们且去看看。”
古景一愣,点了点头。心里诧异一闪而过,却到底没说什么。
待到一行人离开,守门的两个小弟子才面面相觑,一个颇有些尴尬道:“你方才为什么不告诉他们,陈锦素来浮浪,好..........”
“你莫不是疯了?赵师兄是容师兄的未来道侣,这等事情,告诉了赵师兄,咱们还能活着吗?”
“赵师兄是容师兄的未来道侣,那他还带陈锦回......”说话的小弟子突然捂上了自己的嘴,望着远去的一行人,只觉得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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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霜至的房间格外的偏僻,好在赵尚言倒算得上是熟门熟路。只刚站到院外,古景看到容霜至门前那新坏了一半的门环,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心里顿觉不妙,忙顿了脚步,开声叫道:“啊呀,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