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顾流风顺遂道,脸上的笑意结了层霜,语气都凛冽了几分,丝毫没有方才的柔和。“今日你青昭宗请我去登春台,我为了你,连招呼都没跟古仙友打,就来了这里。”
“只怕,他现在找我找得正急,不若,你现在就替我赔个不是?”
“既然是赔个不是,该是自己去才好吧?”容霜至一怔,却没想到他提的是这个。下意识拒绝道。
“可我现在不知道他在何处。”
“我也不知。”
“偌大青昭宗,定然有宗门内弟子间联系的方法。”
“可......”
“容仙友!”“你现在可是在还我人情,难道,人情就是这般还的?斤斤计较,百般忸怩?”顾流风鼻间低哼一声,似笑非笑,淡望着容霜至,连着不屑的表情都装腔作势极了。
恨得容霜至牙痒痒,紧握着拳头,深吸口气,还是冷道:“顾先生多虑了。霜至只是觉得,我们并非密友,如此莽撞代您传话,若是让别人误会了,实在唐突。”
“不过既然先生都不怕,霜至便不多虑了。我这就替您传话。”容霜至说罢,咬着牙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个显影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