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阁行事向来隐秘, 从不肆意妄为。只采风流好色者修为,捉炉鼎体质者修者, 你二者皆不是,风情阁便不会得罪你,而你,又为何非要惹上风情阁?”

“因为我想让你死。”顾流风手上的灵气一顿,望着黑袍人干脆道。他像是一只已然完成狩猎的胜者, 在这一刻享受着的是猎物被缓慢折磨至死的欢愉, 而不是猎物濒死时对自己的卑微讨好。

猎物的死亡才是猎手最好的馈赠。

黑袍人:“……”“你连我真身都未窥得, 为什么让我死?”

“不知道你的身份, 不耽误你该死。”

“你该知道,不过损失一个□□而已,我不会死。年轻人, 如此方正不阿, 油盐不进, 你是青昭宗人吗?”那人忍了半晌,才幽幽问道。

“说话就说话,你侮辱我干什么?”顾流风眯了眯眼,不虞望着他。

黑袍人:“……”

唯一的青昭宗弟子容霜至:“……”在你们眼里,青昭宗这么掉价的吗?

“既然不是青昭宗弟子,你就不用多管闲事。放了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你该知道,以你的修为,这么强大的禁制你维持不了多久。即便维持得住,我若是强挣开来,到时候,鱼死网破,谁死在这里,还不一定。”黑袍人不甘心道。

因为他的轻敌,让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了可乘之机,如今被定在这里,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被下得是如何的死手。哪怕是□□,就这么被活活烧死也会给原身修为造成伤害。可若是强自打破这禁制,兀自逃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黑袍人忌惮地望了眼顾流风,只这人被披风遮得严严实实,着实看不出来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