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一般大。”顾流风眼睛沉了沉,扶着额,突然有些无语凝噎。
不明白,这样的场面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这才突然才意识到,连容霜至都还只是个没多少岁的孩子。
“那就好。”容霜至信服点点头,面上不动声色。没给顾流风,多少因为荼毒年轻人,而愧疚自省的时间,拉着顾流风便往江雪寒的身旁凑。
那可怜的高岭之花而今还没缓过来,死死拽着孤影的袖子,平日里清寒又凉薄的脸,失神又恍惚。
眨眼间便看到容霜至拽着顾流风朝自己走来。向来沉谨的先生面带窘迫,却还是由着容霜至拉着,亦步亦趋,听话极了。
容霜至带着顾流风走到了江雪寒面前才停下,昳丽的容颜上展着不怀好意的笑,眼角向上迤逦着,是和平日里别不相同的清姿夺魄。
“顾先生,你放才说,我不能和江师兄比,那你可能告诉我,我该是什么?”容霜至走到了江雪寒面前,才凉凉问顾流风道。清脆的声音带着充满底气的嚣张。
“他是,”顾流风怔了怔,清清冷冷的眼眸望了望容霜至又望了望江雪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蓦地耳朵一红,却被夜色仓促掩下。
顾流风轻咳了一声,才对江雪寒认真道:“你日后,莫要再给他添麻烦。因为先招惹的那个是我,不依不挠的也是我。”
“听清楚了吗?”容霜至不给他发挥的机会,森森望着江雪寒,利索接过话道:“你虽叫他先生,可却是他将你抚育成人。养恩大于天,即便你归于青昭宗,也还是得叫他一声父亲。”
容霜至将“父亲”二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晃晃的强调感,继续道:“而我........”
“你的先生对我有意,我亦觉得他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