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正要伸手帮她垫一下脸,周启比他快一步,横起胳膊堪堪让那脑袋靠上。
粉嫩的小脸,长睫垂落下浅浅的阴影,额间的头发乖巧的贴着皮肤,她这般姿势便显得脖颈愈发细嫩。
而此时此刻,姜宝忆正陷在奇怪的梦里。
大雨滂沱,哗哗的雨点砸到屋檐上汇成水柱流到青石砖,雨雾中有人跌跌撞撞跑来,姜宝忆觉得浑身发冷,就像被人推到檐下,与来人撞到一起。
几乎面对面,姜宝忆却看不清他的模样,像是臆想出来的人,可真真切切能感到他拉了自己一把,然后待她站稳后,又匆忙冲进屋里。
“要活着,把孩子生下来。”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回京后,务必要深居简出,你和孩子都得活下去,记住,不要管我,更不要去谢家!”
“郑家亡败,从赐婚就注定了。有朝一日,郑家要去给谢家陪葬。”
“走!”
最后一声近乎气竭的喊叫,山呼海啸一般把姜宝忆推到幽冷荒僻的庭院,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大火烧后的硝烟味涌入鼻中,她茫然四顾,看不到半个人影。
“你也以为,谢家谋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