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想想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请殿下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楼心婳就爱听这种话,“去吧!”
人离开后,坐在一旁饮茶的怀策放下杯子,问道:“既已将这味药拦下,公主又为何要让太医细查此为何药?”
楼心婳看着自己每根指头都被好好擦过,开心地展开五指欣赏。
怀策注意到,她似是极满意自己的手,不是经常保养,便是时不时这样细看。
楼心婳说:“哪还有什么为什么呀?”
终于肯将目光从她精心保养的纤纤玉指上挪开,楼心婳看向怀策,又露出了那像是不怀好意的眼神,活像打算算计人的狐狸。
第二次了。
怀策看见她露出这副表情时,总觉似曾相识。
楼心婳眯起那双丹凤眼,笑得眼睛都微微弯了起来,明知她是要算计人,可这模样太单纯娇憨,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她会吐出什么惊人之语。
她说:“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呀!”
楼心婳沉了语调。
怀策:“……”
他错了。
他怎么就忘了,乐宁公主便是最擅长口吐惊人之语的。
不过楼心婳现阶段也只能说说而已。
她撑着脑袋,叹道:“若查出那人真是宁贵妃,要以此道还彼身,怕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