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策想不明白。
乐宁公主此人看似好懂,可实际了解之后,却只更加看不懂她。
怀策伸手,覆在她柔嫩的指上,一根一根,掰开乐宁公主紧握着的指头,将已被她捏皱的袍角抽.出。
楼心婳眉头皱了皱,“唔……”
她左右细微挣动了下,却也仅仅只是小小挣扎表达抗议而已,并未苏醒。
怀策的袍子虽说皱巴巴的,好歹也是救出来了,只是这回,乐宁公主又握住一物。
她捏着怀策的两根指头,好像手中终于有了东西,不再空落落的,还满意地收紧。
温软的手裹着自己指,怀策替乐宁公主上过丹蔻,当时执起她手心时只觉她手几乎没什么热度,甚至还带凉意。
哪像现在,乐宁公主的指烫得灼人。
握不到一会儿,两人指间便已闷出湿润黏腻的热气。
怀策回到侧殿,仍盯着自己指腹在看。
被握住的食指与中指好似仍残留被乐宁公主碰触的热意,迟迟没有散去。
常喜走了过来,怀策听见脚步声,将指握成拳,另手去端桌上所放的茶水。
端起后,怀策问了声:“何事?”
这才饮下已放得有些凉的茶。
白瓷的杯壁略略缓和指间的异样,怀策半垂着眼,去看杯中晃荡的澄黄茶液。
常喜咽了咽唾沫,有了上次被怀策警告过的经验,他这几日都战战兢兢,就怕又说错话。
但乐宁公主出事,常喜思前想后,觉得这怎么都是个大好的良机,因此还是大着胆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