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婳喊来小真子,“小真子!同父皇说秋猎本宫要带大殿下同去!还要新的布匹做骑装!”
离秋猎还有一段时日,算算时间应是恰好能来得及。
怀策望着小真子走远的背影,心想,他好像还未答应?
但,不论他应不应,事情都已成定局。
泰隆帝不仅没有驳了楼心婳的意思,小真子回来时还带了帝王赏赐的布匹。
楼心婳看得眼睛发光,“这个好!”
就知道父皇那儿有好东西!
于是喊来宫人量过两人尺寸,骑装的赶制即刻展开,愣是在秋猎前恰恰赶上。
秋猎当日,楼心婳一身月白骑装。
衣上绣着的纹样在日光照耀下,隐隐泛着微光,比在室内时的模样,都要来得抢眼。
单是一个楼心婳已让人挪不开眼,更别提她身后还有着了同款装束的怀策。
他们二人长发都束成马尾,骑在马背上时,发尾一摇一摆,但楼心婳很是委屈。
“本宫也想单独骑一匹马。”
奈何他俩同骑在一匹黑马之上,放眼望去,周遭的人只有他俩共骑。
身后的怀策捞过楼心婳被风吹到他面颊的长发,动作很轻,都没扯疼了她,甚至于楼心婳压根就没发现,自己乌发一直疯狂在骚.扰后面的怀策。
怀策淡定回她,“陛下不允,公主忍着些。”
就楼心婳这副身子,万一骑马时发病,单独一人着实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