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婳顶着睡得乱乱的头发瞪他,“你说话不算话。”
她脂粉未施,身上没有任何饰品装扮,寝衣也被蹭得领口略开,露出颈下白皙精致的部分锁骨。
怀策起身,垂首拉了拉自己身上同样被她扯得稍开了些的寝衣,眼睛没再往她的方向看去。
他问:“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
楼心婳指控:“说了要牵着手睡的,你没有!”
今天她先醒过来,看得那是一清二楚,怀策的手好好在自己被窝里,而她的呢?
孤孤单单在自己被中!
怀策跟楼心婳在一起久了,说话也带了点她的风格出来。
他说:“昨晚是牵了,何来的不算话?”
楼心婳微顿。
她想了想,自己睡前,手确实还被攥着的。
这样说来……的确也算话。
这局楼心婳败阵,她气馁地垂下肩膀,但不消片刻,楼心婳便立即振作起来。
她说:“那今晚要一整晚都牵着!”
意思就是,她今夜还要怀策陪寝。
对乐宁公主的这项要求,怀策向来无所谓,每次回得也都特别爽快。
但这次,怀策却没有马上答应她。
楼心婳迟迟没等到怀策的答复,相当震惊,“你变了!”
向来她说往东,就不会往西去的那个怀策呢?
听乐宁公主这样指控,怀策也依旧没有应她,甚至连视线都在避着楼心婳。
楼心婳难以置信。
向来只有她在忽视别人,什么时候她也被人这样忽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