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婳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就因为他不肯同她一起睡。
其实可以的话,怀策也想象以往那样,应了她。
凡事顺着她的心意走,让乐宁公主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会主动把他留在忘忧宫──这才是他最开始的目的。
只是经了昨日以后,怀策对自己突然就没信心起来。
原以为,他能对乐宁公主的娇纵行为照单全收,这点耐性他相信他还是足够应付的。
可自昨天开始,怀策就隐约注意到,有什么变得不同。
他没法再用那样无所谓的态度,去应对乐宁公主的每一个要求。
乐宁公主长相貌美艳丽,时而高傲,时而却很能同人撒娇。
明明是娇气又惯会使小性子的,却是他遇过的皇室中人里,本质最善良的一个。
朝夕同这样的人相处在一起,怀策目光越发没法从她身上挪开。
怀策知道自己在动摇。
然,问题就在,乐宁公主是把他当可以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准确来说是只有被她玩。
而且她对这个小伙伴,是没有性别区分的。
这就让怀策一个正常男子很是头疼。
试想,未婚的孤男寡女,同睡在一张榻上。
尽管分了两床被被褥,中间也隔了起码有半个人以上的距离──只要乐宁公主不会睡到一半往他怀里滚。
若对那女子没兴趣也就罢了,偏生对象是乐宁公主。
怀策只能率先把看着她的视线,强硬撕扯开来,自己先往后退,才不至于坏了大事。
本以为这样就好。
然而当楼心婳对小真子说:“伸出手来给本宫看看。”
话音一落,怀策别开的目光即刻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