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婳觉得他这问话奇怪,都说是护卫了,那当然得时时跟着自己啊!
怀策和三皇子都觉得楼心婳应当会这么回应他,岂料,楼心婳顿了下,却点了点头赞同。
“皇兄说的是。”两个男人愣神,楼心婳松开了握住怀策的手,哄他,“你先到偏殿候着,本宫与三皇兄说完话就去接你。”
怀策眉头微抬。
刚刚是谁,一直以各种方式要他牵手的?
现在倒好,得手以后,手说松就松?
怀策眯眼,没有回话。
楼心婳大概从他面色瞧出怀策在想什么,她侧头思考了下,然后将手摸上怀策的脸,对他说:“乖。”
以示安抚。
怀策被她摸得猝不及防,明明不是第一次被乐宁公主摸脸,他还是整个怔住。
三皇子听乐宁那句“乖”,听得脸莫名红了。
他扭头望向高挂的日头。
啊!今天的太阳真是刺眼吶!
雍国的皇子真是忒不要脸吶!
楼心婳说完,不理因她那一个字被说得愣在原地的两人,很是自来熟地转身,被内侍带进殿内。
率先回过神来的三皇子跟在她身后,暗搓搓地回头望了几眼还立在原地的怀策。
三皇子心情复杂之余又在想,雍国的皇子和乐宁之间,占上风的人好像是乐宁?
知道妹妹不会吃亏,那嚣张的雍国皇子还被吃得死死的以后,三皇子顿时觉得眼前都变得开阔起来。
他对怀策幸灾乐祸地笑笑,迈着大步随乐宁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