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大方。
怀策得了花,放在窗前每日赏看,似极为喜欢。
送出去的东西能得对方青睐,楼心婳自己也很高兴。
只是不知为何,好像就是自得了花那日以来,怀策每回来见她,必会换过一套衣衫。
楼心婳问他,怀策也总说:“脏了。”
简单带过,并未详细与她解释太多。
而她的困惑不解,也在不久后才逐渐得知原因。
一日,怀策与她同坐窗前喝茶看雪。
窗外雪花缓缓落下,手中热茶白烟袅袅往上升腾,端得是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只这美好,却在一声又一声的剧烈咳嗽声中被打破。
“咳、咳咳……”
起先,楼心婳只以为怀策是被茶水呛着了,还很是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阿策那样稳重的人,竟也会因喝水太极被呛到吗?
怎还呛得这样严重啊?
楼心婳转过头去,正想给他拍背顺气,便见怀策咳着咳着,咳出黑血。
她伸到一半的手制住,眼睛瞪圆,看怀策掌心和嘴角皆是不正常颜色的血。
楼心婳急忙起身将摇摇欲坠的怀策接住,却从未想过以自己的身子和力道,能不能完全接住他。
“阿策!”
楼心婳想撑着他,没料到怀策生得劲瘦,可整个人失去意识,朝她压下来时,她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最终只能双双跌坐在地。
因楼心婳身子的缘故,即便怀策屏退内侍,殿内不留一人,但他们也守在外头,并未离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