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心婳疑惑的目光中,怀策同她说道:“倘若我并不知晓公主曾于我有恩,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这跟恩情无关,只跟他想保护谁有关。
后面的话怀策没说出口,在乐宁公主什么都没明白的状况下,同她倾吐,那也仅是徒增她疑惑。
他自私且心计深沉,用这样的方式去揭开两人过往,也间接表露自己对她的信任。
最起码,乐宁公主现在同他说话,已开始使用“我”而非“本宫”,算是个好的开始。
再来只要循序渐进,应就能成。
楼心婳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怀策看自己的目光很是深沉,偏偏她仔细回望过去,怀策又露出以往的温润笑容。
她看错了吧?
楼心婳心系正事,也就没继续深究,同怀策说:“既如此,阿策,我同父皇说好这事由我查办,但我并不打算对父皇说谎。你是怎么安插的人,我也得跟父皇详说。”
与其说是征询意见,倒不如说乐宁公主仅是在告知他,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且,不论他回答什么,都不会影响乐宁公主要将此事呈报给泰隆帝的意思。
虽早有心理准备,然怀策见乐宁公主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是露出苦笑。
“公主想怎么做,那怎么做便是。若有需要,也可由我去同陛下说清事情始末。”
他这样配合,楼心婳听了当即展露笑脸,点头应了声:“嗯!”
“那我让太医过来给你看看,等阿策恢复得差不多后,我们再去找父皇。”楼心婳顿了下,“不然我带父皇来也是同样的。”
怀策欣慰,起码乐宁公主还是会关心自己身子的。
“依公主的意思,只是若公主要去请陛下过来的话,那还得请来另一位主角,那才更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