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
怎么不说话了?
怀策顿了下,才开口同她说:“我曾见过红色的琐裙花。”
楼心婳本来不抱希望的,闻言后愣住,呆呆地问:“在哪儿看到的?”
“十年前,我坠……曾去过的雍国一处上游河畔,便开满了这种花。”
那花生得妖艳,花瓣繁复,有若穿着繁复裙装,瞧着妖冶得很。
当时坠河时,怀策甚至还想过,地府的彼岸花,是否也如这片红花那样,开得满山遍野?
他不想将这事同乐宁公主说,白惹她担心,便三言两语带了过去,对呆住的楼心话道:“我画图指明方向,那里变化不大,应是极为好找,公主可请在雍国,且信得过的人亲自走一趟,确认花是否还在。”
怀策没特意指谁,更未特意说破。
然楼心婳却知,他话中所指的人,是自己二哥。
这事确实交给二哥去办最合适。
在雍国的晋国皇子失去踪迹,怀策却一点也不觉得她这个当妹妹的会联系不到他,甚至还早就知晓他俩有往来。
人家总说有来有往,怀策将自己埋在宁妃身边的眼线告知他们,楼心婳却只能继续瞒着怀策……
她垂下眼,怀策看出她的顾虑,同她说:“公主不必多言,等时机合适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既然不能说,那必是有不能说的理由,怀策不想勉强她。
对他来说,能解乐宁公主身上的毒,那才是首要之事。
楼心婳听得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她在想,除了最要紧的事不能同他说以外,还有什么能为怀策做的?
有来有往……来往……
楼心婳一边思索,一边将目光瞄向怀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