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病殁的消息,隔天传至整个宫中。
楼心婳神情淡漠,听到后也只是说:“哦,本宫知道了。”
便继续忙自己的。
不光是楼心婳态度这样,怀策自己从常喜那儿得了消息,也只是轻飘飘一句:“可真便宜她。”
这么简简单单就死了。
若宁妃落在他手上,他就让宁妃试试自己用在别人身上的毒。
看她日日受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亦不能。
他眼眸阴狠,常喜见了身子一缩,彷佛读懂怀策未说出口的事。
而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往这处奔来,在忘忧宫里会这样毫无忌惮的,也只有一人。
于是常喜便见自家主子变脸比翻书还快,适才的狠戾神色全数收起,面上漾出温和的笑意,在楼心婳初踏入房门时,他便笑着唤她:“公主。”
常喜简直更没眼看,默默退了下去。
楼心婳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坐在椅子上喘气。
怀策这几日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不需再卧床,已能下榻行走。
他给楼心婳倒了杯茶水,劝她,“公主慢些喝。”
楼心婳口渴,没忍住一次喝个精光,她看着光光的杯底,又朝怀策嘿嘿一笑,“慢不了呀!”
怀策见她这样,怎还有心思苛责她?
他摇了摇头,又给乐宁公主满上一杯。
楼心婳美滋滋地继续喝,这回速度是慢了些,喝了一半便停下。
她同怀策问道:“阿策,你行囊准备得怎么样了?身子呢?可能远行?”
他们去信给在雍国的楼灿,请他帮着打探琐裙花相关事宜时,也告知了他她们准备出行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