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婳也不知究竟是听了还是没听,胡乱点了点头。
点到一半,楼心婳忽然顿住,表情怪异。
还、还有下回啊?
想到刚刚险些窒息的感受,楼心婳整个脑袋乱成一片,再也没敢抬眼看怀策。
她彷佛忽然觉得这房里的地毯铺得真是好看,眼睛直往地上盯。
而怀策的话还没说完。
怀策顺着抹去口脂的动作,捏住她下颔,将垂首的乐宁公主,硬生生抬起头。
楼心婳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的。
她看出去的景象就像隔了一层水雾,整个人也犹如踩在云端,轻飘飘的,连东南西北各种方向都没法辨明。
就在这么混乱的时候,怀策让她看向他。
不知为何,触及怀策眼神时,楼心婳第一反应竟是想别开眼。
可是怀策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楼心婳第一次觉得他笑起来,竟也能笑得这般奸诈。
怀策特别认真地问她,“公主说有来有往,这次我亲了公主,那么,下次便该由公主亲回来,对吗?”
楼心婳第一次这么讨厌有来有往这个词。
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胡乱丢下一句,“改、改天吧!”
便落荒而逃。
怀策没有拦她,任她离去。
看着乐宁公主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怀策觉得心中的乌云不仅都散个没边,甚至连阳光都探头露了出来。
终于。
他终于看到,乐宁公主会因他羞涩的模样。
怀策心情很好,抬手以拇指指腹抹去唇上残留的红痕,喃喃说道:“可不能把她逼得太紧了……”
至少终于不再是石沉大海,而是水面上也会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