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策的保证,那还是挺信得过的。
楼心婳听他这番话,才终于彻底松懈下来,今日累积的疲累一拥而上,她再也撑不住,直接进入梦乡。
怀策听身边人轻轻的呼吸声,露出苦笑。
她是安稳睡了,只他可能还得熬上好一阵子才能睡。
揽着乐宁公主,对于这比忘忧宫殿内还要小的床榻,怀策也不知究竟是要庆幸还是埋怨。
他低声叹口气。
清晨。
楼心婳迷迷糊糊醒来,觉得这榻又硬又难睡,导致她醒得比以往醒的时间都还要早。
一睁眼,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尚被抱住,且还不只如此。
楼心婳垂首看了看自己的手脚。
她不仅揽着人家,脚还跨了上去,直把怀策一活生生的人当成被褥还是靠枕那类的抱着睡。
楼心婳:“……”
她表情不太自然,鬼鬼祟祟地将自己手脚轻轻收回,试图趁怀策还未醒,营造她规矩睡姿的假象。
可她这一动,怀策就再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连眼睛都没睁,便带着浓厚鼻音,哑声同楼心婳说:“别闹,再睡会儿。”
楼心婳一僵,乖乖不动了。
从怀策声音,听得出她似乎很困的样子。
也不知昨晚她睡了以后,怀策还熬了多久才睡?
楼心婳想了想,她几乎都比怀策睡得早,醒得晚。
她能比怀策早醒,还见到他睡颜的时候,除了他中毒那会儿怀策是病着的以外,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