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策将湿漉漉的手五指张开,从楼心婳散开的乌发中探入,将她能更近地按向自己。
哗啦水声响起,怀策将楼心婳抱离水池时,楼心婳还懵了一下。
怀策取过干净的巾帕将楼心婳整个包起,再取来另一条给她擦湿透了的长发。
他哑着声说:“在浴池里,会染上风寒的。”
楼心婳失笑。
她任由怀策替自己擦拭身上的水珠,同时瞄到一旁还有备好的巾帕,楼心婳也扯来一条,就盖在怀策发上。
“你只顾我,都不顾你自己呀?”
怀策眼角微有些红,他看着楼心婳的眼神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久久才得以回答她,“这不还有婳婳在顾吗?”
声音哑得很。
楼心婳看出他异状,绞干怀策头发后,又取来新的替怀策擦身上水滴。
怀策的身形很好,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楼心婳的手隔着帕子,每碰怀策一下,怀策身上就越发紧绷。
怀策按住楼心婳的腕子,说:“这样就好。”
带着湿气的头发有几缕较短的垂落在怀策额上,楼心婳靠了过去,伸手将那缕搭在他额上的碎发往后轻拨,同时在他耳边说:“那我们回房吧。”
随着她的动作加上那句话,就似邀请,怀策整个将她抱起,垂首又含住楼心婳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