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在谢寸车上画的那只一样难看。
姜池的视线缓慢在熊的轮廓上扫过,顿住又继续,眼睛掉了下来。
可真难看。
她想。
怎么这么爱哭。
手背抵住脸胡乱的把眼泪擦掉,顺手把玻璃上面的东西也擦掉,姜池带着衣服进了浴室。
也不知道是因为雨天天气太凉,还是因为刚才洗澡的时候一开始的水有点凉。
好不容易安分了的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但是不算特别严重。
疼惯了也就不是那么难忍了。
姜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点了——白织灯光把整个房间照的通亮。
腹痛好多了。
姜池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片陌生的环境,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在家里。
白色的布置和充斥的消毒水的房间说起来也不陌生——她在病房。
姜池舔了舔嘴唇,嘴里面干的嗓子都有点疼。
她正准备找鞋下床的时候谢寸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进来了。
看见她的动作又把她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