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看得焦急:“您可别抽了。”
但他也不知道干什么。
陆天正拿起手机,把谢老爷子发的视频音频又放了一遍。
寂静的屋子里顿时有了人气儿,但等视频放完,再次安静了下来。
陆天正吸了口烟:“兰意之前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人叫兰曲。”老管家道:“她说她被大少赶出来了。”先前老爷子不想接,是他接的。
“佑文不喜欢她的话,你看看我那个手机里,那些其他发消息给我示好,说想嫁给恒远的人。”
老管家:“您别折腾了。”
“我哪折腾了?”他指了指窗外:“我就是想和外面那些人一样。”
鹭市风光很好,是个极适合养老的城市,他和老管家两个人在这里,用不着别墅,于是就买了套大平层住,配套设施很好,就是那些每天相携散步的老年夫妻和带着娃溜的同龄人让他有些不舒服。
现在谢罗一跟他炫耀他的孙女,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佑文已经十六了。”
老管家忍不住道:“老爷子,这犯法的。”
“又没让他现在结,可以订婚。”
“可是还有学业,您不如继续催家主,又或者您想溜崽的话,把夭夭小姐接过来?”
“夭夭,楚栀的女儿?”
“是的。”
陆天正不屑:“楚栀的女儿,她不是说要自己养吗?而且她的女儿肯定和她一样烈性叛逆,我还是觉得孙女乖点好,就像——”
就像谢罗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这个孙女一样。
陆天正又播放了一次视频,眉心的褶皱跟夹了苍蝇似的,始终落不下来。
他生日的时候就只能听到两个孙子干巴巴念经一样的祝福,怎么都没有视频里女孩子的娇软劲儿。
难得地,陆天正觉得有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