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陆五天生嘴巴利的像刀子。
全才呢。
呵!
陆珍浑然不知姜慈气得不行似的,笑眯眯的说道:“你跟今上……究竟怎么回事儿?到底是你不要脸,还是他霸王硬上弓,把你拐带不要脸的?”
这……说的是人话?霎时间,姜慈竟忘了呼吸。唇角坠成一字紧紧盯着陆珍那双诚诚恳恳虚心求教的眸子。
瞧着正经是个好姑娘。可怎么就憋了一肚子能把人活活气死的古怪话儿呢?
姜慈深吸口气。
它又忘了自己已然是鬼了。
好吧。能把鬼气得还想再死。根本用不着黑爷白爷磋磨。陆五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陆珍眉梢轻挑,眼儿弯弯,“我说错了?你俩横竖得有一个不要脸。不是你就是他。”
姜慈闷哼一声,“是他不要脸。”
“好嘛!跟我想的一样!”陆珍抚掌笑道:“我不用问卜,光是看面相就能看出来。”腰杆挺直,苦恼的摇摇头,“全才是这样的了。不光学东西比别人快,五感也更加敏锐。唉,可惜啊,你注定体会不到了。”
姜慈在心里翻个白眼。它也没想体会。用得着全才长全才短的显摆吗?
“你千万别老琢磨这事儿。”陆珍声音和缓,“容易把自己个儿憋闷坏了。”
实在是太气人了!姜慈终于忍无可忍,“你把我交给黑爷白爷就是了。是杀是剐好歹痛快点。”
它宁可遭罪也不想跟陆五再说下去了。
闻言,陆珍乐得见牙不见眼,“你恼了?真恼了?何必呢?黑爷白爷吃茶吃的正高兴,你可别去触霉头。”向前迈一步,朝姜慈眨眨眼睛,“咱俩唠咱俩的。等唠完了,我带着阿克他们回上边,你留在下边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