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这毛病, 还有其他的缘故?

慕蒙蹲下来, 想看看慕清衡脸色是不是真的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差, “哥哥,你……你还能站起来吗?”

“我没事, 没事的。”慕清衡仍然是那句话,他抬头望着她,轻轻翘起唇角。

她虽然没心疼关心,但好歹叫了一声哥哥。慕清衡心头一松, 一口气喘上来,到底是止住了咳。

他微微前倾身子,动了动嘴唇:“蒙蒙,你能不能……”

能不能疼我一下?

不用做很多,哪怕用关怀的眼神看我一眼也好。

只要有片刻这样的目光,他就可以从这非人的折磨中稍稍解脱一点点。

但最终慕清衡没敢说完全部的话,其实他明白自己应该庆幸,蒙蒙并不知道他的来历,现在就算是虚以为蛇,也还能叫他一声哥哥。

更何况,她根本没有伤害他,是他心太脆弱自己承受不得。可现在只是想一想便如此痛彻心扉,若真的叫蒙蒙知道自己也是……

慕清衡不敢再想下去,闭了闭眼睛,手上稍稍用力撑着站起来。

慕蒙见他动作,想着不能排斥的太明显,只好伸手虚虚扶了一把,指尖只碰触到慕清衡的衣料,等他站稳后便松了手。

“刚才月哥哥说你在此次战乱中受了伤,”慕蒙看着他尽失血色的脸庞,思索着组织语言,“那……看上去伤的不轻,我们快些回去吧。”

慕清衡额上沁出冷汗,发丝黏在清俊苍白的侧脸上,显得眼眸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