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魁。”老人慢慢说道。
“雷魁大人,怎么不见苍壁?”玉妲眺望一圈,点清人数后,不由得奇怪。
“苍壁叛逃,他与灵微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将自己的宗族妥善安排走,现下大约已经逃到荒边之外了。”
玉妲一惊:“那怎么办?他若是给慕清衡报信,我们岂不……”
雷魁冷笑一声,甩袖道:“报信又如何?索性让慕清衡结念之人已站在我地宫之中,这张王牌掌握在我们手里,等于捏住了慕清衡的软肋,我还巴不得他早些过来。苍壁若是想报信,尽管让他去报!”
正说着,前面的人群中又走来一人,身未到,言先至,语气腔调轻浮至极:“这就是天族的小公主么?如此绝色,真是勾的人心痒难耐。这天族的美人啊,果真与众不同,往这一站映的我地宫都亮堂几分。老子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如此美人。雷老头,不然你们先慢慢谈着,让我和这小美人玩一玩。”
慕蒙神色一凛,垂在袖中的手渐渐捏的极紧:“是你。”
贺兰缺走近,舔了舔嘴唇:“怎么,难不成我的名头都传到了外边,你倒是认识我?”
虽然当时在黑暗中并没有看见他的容貌,但他恶心的气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她被慕清衡囚于那间暗牢里时,便是这个畜牲过来妄图羞辱她,他喷洒在她脖颈间的气息和落在她腰间的手,时至今日都会让她夜中惊梦。
慕蒙心中恨极,指节发出几声脆响,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刻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