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了一遍这是他该做的,慕蒙在一旁哑然失笑:旁人行侠仗义,大都是点到为止,若说了句是该做的也几乎流于表面,不过是欲盖弥彰的自满罢了。这人倒好,豁了性命保下云泽境,还不假思索的挡在久琰哥哥面前,重伤至此不过是他运气好,若差了毫厘,只怕要以命换命。
行侠到这个份上,可大大超越“该做的”这一句底线了。
不过他一向把自己看得轻,之前相识时不就知道了么,慕蒙摇摇头,又见云擎起身后转过头望向自己:“蒙蒙,也多谢你,刚才和那怪物过招,伤到哪里了?”
“我一点事也没有,云伯伯不用担心。”
“啊,那就好,”云擎欣慰地点点头,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两转,想起刚才听蒙蒙唤这人遮青,显然早就相识,便笑问道,“蒙蒙,这位遮青公子是你的朋友?”
慕蒙张了张嘴,正想答是,却听遮青抢先一步低声道:“不是。”
慕蒙便似笑非笑道:“不是。我们只见过一面,说过两句话罢了。”
不是就不是呗,慕蒙看着这人听她否认后一脸放心的样子,真觉得他没药可救了。
“哦……”
云伯伯上了年纪,一聊起话来便总有些顾虑不到的事儿,慕蒙温声劝道:“云伯伯,你们都受了伤,便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快回屋去疗伤休息。”
大家或多或少都带着伤,但这里面就属遮青受伤最重,却不知是他灵力邪门,还是身体有什么特殊原因,胸口被黑气洞穿而过,竟然支撑着站了这么久,气息还算得上稳。
“对对对。瞧我,公子您先请吧。”云擎被慕蒙一提醒,立刻反应过来,颇为惭愧地躬身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