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

只是这样不出声的呢喃这两个字,他便仿佛吃了一颗糖一般,眼角眉梢带了几分甜蜜的温柔。

他的眼眸亮若星辰,里边几乎是凝成实质的爱念与深情。

***

第二天一早,慕蒙站在人去楼空的客房,看着桌上留的字条,差点没气死。

——多谢赠药,感念厚待,勿寻。

——青笔。

又跑了……

又。跑。了。

慕蒙面无表情,迅速地把字条揉成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抄着双手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他倒是会办事,把话说的圆满,又说赠药,又说厚待,留下这么个证据,让云泽境想不好意思都没有理由。

仿佛他把昨天那几瓶药拿走,这救命之恩就可以扯平,云泽境便不欠他什么了。

呵,天底下居然有如此会算账之人?

慕蒙气的脑仁儿生疼,并着两指按住一突突跳的太阳穴:她该知道的,遮青是个什么德行,这种不打招呼就跑的事儿,他又不是没干过——哦不,这次打招呼了,那也是跟云泽境打招呼,怕他们心存愧疚。

真是信了他的邪,昨天晚上就不该轻易听他的话,一大早巴巴的跑来,昨天就该不由分说踹门进去,看他还敢不敢放自己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