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久琰眼眶极酸,“有入魔的法子罢了。蒙蒙,你不必挂心我,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那日我和、和他又去了桃花林,我感受到一股很强的灵力,是你吗?”

云久琰将慕蒙打横抱起来向外走,她伤的太重,屋子里应当有灵药:“是我。我见你们二人结伴而行,我以为……蒙蒙,你告诉我,慕清衡是怎样骗你的?”

慕蒙沉默了很久,云久琰将她轻轻放在屋中的椅子上,她才仿佛想起来一般:“那日我一个人在桃花林玩,有人从背后偷袭……我被打成重伤伤,等我醒来……云泽境已经不存在了。”

她手足无措,满眼茫然:“可是,我背后的伤痕,分明就是云泽境独有的功法啊……”

云久琰一怔。

片刻后,他的眼眶渐渐赤红,双手颤抖地捧着慕蒙的脸颊:“蒙蒙……对不起……对不起蒙蒙……是久琰哥哥对不起你……”

他狠狠地咬住唇,一下便将嘴唇咬出血来,手上却分外小心地将慕蒙抱在怀里:“是我该死……是我该死……我有眼无珠,是我……曾经瞒着爹和大哥,偷偷将云泽功法教给那个畜牲!”

慕蒙被他抱在怀中,他看不见她的神色,只能听见她声音隔着衣料闷闷的:“所以,我那日重伤,是他打的,对吗?”

“久琰哥哥,你刚才说我把赤心丹的力量给了他,可是他明明……明明只偷吻过我一次啊……”

“我在这里,万事不知,天族的族人,一定很恨我吧……”

云久琰几乎说不出话,他根本无法想象,怀中他曾经发誓要珍惜爱护一生的小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