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衡站着没动。
他冷眼扫过,薄唇微启,顿了顿,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蒙蒙一向最喜欢你,从来都是生怕你受半点委屈,”慕清衡不说话,慕落却没忍住,“但她已经将引礼人许给了我,定是不会忍心更改了叫我难过。你我穿成这样一同站在这里,待会儿进去叫她看见,岂不是让她为难?”
慕落忍着脾性劝:“不如你现在就回去,蒙蒙不知道你来过,心中也少些负担。”
慕清衡之前没说话已经难得,此刻根本不想理会慕落,迈开腿向前走。
“站住!”慕落低喝,抢步拦住他,“慕清衡,你不要欺人太甚。”
慕清衡冷笑了声,语气凉薄:“此前无人知晓父帝会放你出来,蒙蒙的引礼人本就该是我。既然知道她会为难,你便称病不来便是。”
慕落一听便动了怒:“称病?慕清衡,你该不会觉得只因你是太子殿下,我便要对你俯首事事听从,我若此刻称病回去,推了蒙蒙的引礼人之位,才真是病的不轻!”
慕清衡耐心几乎耗光,忍了又忍才没有说出和前世一样的话,耐着性子提点:“你不愿意称病回去,那我还有别的法子,管叫你乖乖让位。”
他眉眼上浮现几许戾气,若不是怕蒙蒙难过,他会站在这里与她说这些废话?早就像前世那样,几句话便叫她知难而退了。
“我知道你手段多,”慕落明白自己没法与慕清衡抗衡,深吸一口气,压着火说,“慕清衡,你想见蒙蒙,想疼她宠她,随时都可以。你已经比我强出多少倍了,我只有这一次,请你也讲讲道理。蒙蒙也是我妹妹,引礼人是她亲口许给我的,你让我事到临头主动辞去,她会怎么看我?我每年只能见她一次,就这一次,还要惹她来生我的气吗?”
慕清衡顿了一下,反问:“蒙蒙会生你的气?”他上下打量一遍慕落,旋即淡漠道,“就算她恼了你,也与我无关。”
若是平常,他可以为了蒙蒙忍让慕落一次,可是现在,他也想见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