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龙溢越想越气。
他就不该问傅墨榕,不该给傅墨榕说话的机会。
狗嘴吐不出象牙,傅墨榕这张连狗嘴都不如的嘴,又能吐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读心?他怎么不说读心术?怎么不说他有读心术?
按响座机:“季助理,你现在去书店采购一批读心术的书。”读心术很难?他一个医学高材生,还能学不会读心术?让他输给傅墨榕,他就不服。
傅墨榕正在开车。
忽然鼻尖痒痒,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肯定是龙溢那混蛋在骂我。”
龙大哭笑不得:“你们准备相恨相杀一辈子?”
傅墨榕嫌弃的狂翻白眼:“谁跟他一辈子?等薇薇查出怀孕,我就没空再理他。这次我要亲自照顾薇薇的孕期,和她一起迎接儿子的到来。”
“这次薇薇的孕期?”
“……”
“这次?薇薇还有上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