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又看着她问:“杜宝芸,你跟我示范一下,墨墨当时是怎么趴在车的?kenda不配知道这些,我应该可以知道吧!”
谭君瑄彻底慌了。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她就是想甩锅而已!
傅老见她不动又催了一遍:“难道我也不配?”
“不是,爷爷,我跪太久,膝盖疼,一时起不来。”谭君瑄撑着手,哎呀呀起不来啊!
kenda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我很乐意帮助你。下次还站不起来,你可以直接叫我。”
谭君瑄恨死kenda。
又找了几个地方进行演示。
杜宝芸没有说过这种细节,她只能靠逻辑进行分析。
傅墨榕出事那晚,他刚下飞机。既然刚下飞机,就肯定有人接机。
如此一来。
他不用开车,不会坐驾驶位。他坐到后面,不管后面哪个位置,他都是坐在后面。
她把椅子搬到墙边,然后坐到椅子上,趴到墙上:“姐夫坐在后面,趴在……”
夏花楹忽然打断:“怎么会是坐后面?你那天不是自己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