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曾被冤枉偷冻疮膏的王小娘子正好瞧到这幕,小声啐道:“虚伪!恶心!不要脸!”
此时,武饼中气十足的吆喝声响彻全场:“烧饼!热乎乎的烧饼!甜的、咸的都有!正好配香辣蟹哩!解辣、管饱、沾汤吃更香哩!”
他掀开大篮子上的布,满满一篮子热烧饼,刚烙的!难得,村里的人都在这,凑齐了。
不过这时候没人在意烧饼是甜是咸。为啥?香辣蟹太香了!
尤其有人吃到了蟹黄,那股特殊的鲜香,透过鼻梁骨渗进脑袋里啊!
有个人撮着手指头,担忧道:“这以后要是馋了,买两斤都不够我一人吃哩!”
武饼瞬移一般挤到此人跟前说:“那就买我的烧饼沾辣汤吃,跟吃螃蟹一个味儿。你算算,这样的话,你买一斤蟹、吃俩饼,就等于吃三斤蟹!”
王洛闻“嗳”一声上前,寻思这臭不要脸的!难怪让他推销螃蟹时,嘴巴跟缝了针一样!合着挎着一篮子烧饼,来这蹭买卖来啦!
“热苞米、刚出锅的热苞米!”赵苞米也挎着篮子朝这边小跑过来,不敢跑快。他罗锅,重力不稳,跑快了就倒下了。
王洛闻恼了,还算有理智,问李苜蓿道:“他哪来的苞米?”
玉米地里的都在灌浆期,要让她知道有人敢偷苞米,她可不会顾及对方是不是老资格,一定严惩!
“以前女郎赏的苞米,他晓得过日子,都没舍得吃,攒下来的。”李氏解释着,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不是吧?王洛闻鼻孔涨粗一圈儿。
李氏这颗好白菜,不会让赵罗锅拱了吧!
晚食,王洛闻把李氏最喜欢的那只老母鸡“旋风”炖了。炖了好几个小时,只搁了葱姜和少许盐,肉又筋道、汤又清香。
李氏掉了几滴泪,难过是真难过,但也不耽误吃。
刘腾喜欢啃鸡爪,别人知晓、加上鸡爪子上又没肉,就都不跟他抢。他捞起来第二只鸡爪,看到上面一小块独特的黑斑后,惊讶道:“阿姊,你炖的是旋风?”他赶紧瞄李氏,怪不得李姥儿眼睛红通通的哩。
“咋?舍不得啃啊?”
刘腾把鸡爪放李氏碗里,劝道:“李姥儿,这鸡爪你啃了吧。送它一程,好合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