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横和车夫拿着水囊和竹筒,将它们灌满了,喝不喝另说,现在是有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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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彻底的黑了下来,点点篝火燃起,这晚上还是很冷的。
沈舟横走到一间还算齐整的窝棚前,“打扰了,借个火。”
“随便,自己弄。”老汉爽快地说道。
沈舟横拎着根燃烧的柴火回到马车前,将火给生起来。
沈舟横又回到老汉所住的窝棚,道了声:谢谢。
“谢什么?出门在外随手的事情。”老汉仰着脖子看着他笑了笑道,“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我是从中原过来的。”沈舟横垂眸看着他说道,“老丈跟你打听些事。”
“坐,坐下说话。”老汉从身后拿出两个小马扎递给了沈舟横。
“我这一个就中了。”沈舟横接过一个马扎道。
“这个是给我的。”杨德宝拿过老汉手里的另一个马扎围着篝火坐了下来。
“你们这是去哪儿啊?”老汉好奇地看着他们问道。
“本家在北边投奔他们来了。”沈舟横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展开小马扎坐了下来。
“那干嘛走这里啊!”老汉轻叹一声道,脸上的痕迹又深了一层,“俺们这里这两年可真是遭罪喽!”
“北上的路被桃花汛给冲断了,所以才绕道的。谁承想?”沈舟横连连摇头道,“唉……不说也罢!”
“你们路过的真好,哪儿像我们想走都走不了。”老汉十分艳羡地看着他们说道。
“你们也可以走啊!又没人拦着。”沈舟横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道,“这天下大的很,干嘛非守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