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谏眼底的柔和褪去,漆黑的眼底雾沉沉的透不出光,只要想到一家四口人都命丧他手,恨不得生剐了薛东兴。

“他死了。”

“死了?!”

苏漾猛的坐直,眼神犀利的看过去,她以为会是薛东兴在里面做了什么,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听到他去世的消息。

“怎么死的。”

她眼神里充满探究,那样的人,想要弄死他并非易事,除非有意为之。

陆云谏任她打量,眉眼坦荡:“那样的地方不是我能插手的,不过,听说薛东兴的狱友,刚好是他的被害人。”

“仇人相见,他又被你挑了手筋脚筋,听说吃了不少苦。”

怪不得!

苏漾缓缓坐回去,垂眸盯着地面,竟然就这么随便的没了。

陆云谏确实没做什么,也就是听说某个狱警也是受害人之一,父母在他年幼时遇难,薛东兴刚好安排到这个狱警的手里,又恰巧让他知道薛东兴就是凶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