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点点头:“上官琳,由你负责,上官琪、上官远、上官强,你们三个全力配合。要将端木家的蛊场彻底摧毁,并且不能让他们发现,是我们动的手。”
“连蛊宠都没有的人,想当上官家的继承人,根本就是最大的笑话。”
这样的事情,其他家族不是没有过。
这句话就多少有点公报私仇,映射上官家蛊场被毁和今昔有关。
他看向今昔:“怎么回事?”
不争的事实,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你能得到大祭司的赏识,也可以像她一样。”
“真无情。”
这么明显的暗示,在座的人怎么看不出?
何况上官琳名声在外,不是一般的糟糕。
和她来时一样,压根没有理会任何人,目中无人的态度,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直接露脸就不合适了,万一让上官家一些人,怀疑监控中的端木赐也是被假扮的,就不合适了。
结果冒出一个欧阳宁,还是在端木家对上官家动手的时候,上官家众人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他们几个人心思被点透,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色。
但是他们的蛊宠都是经过千辛万苦练出来的,或者某些机缘得到的。
今昔看了他一眼,转头将在场的人扫视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上官琪、上官远和上官强身上。
大长老眼神犀利地瞥了眼今昔,视线再度落在上官琪身上:“怎么了?”
尤其是上官琪,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蛊虫掉在地上。
大长老暗暗心惊,看来大祭司的调教果然与众不同,让之前飞扬跋扈的人竟然变得如此沉静。
这让对上官瑜寄予厚望的一些人坐不住了。
今昔看到上官琪脸上露出的喜色,又继续说了下去:“我不会接受的。做错了事情,道个歉就算了?那我杀了你,到你坟前说声对不起,可以吗?”
明明很是柔软动听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冥音,让上官琪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各种各样的嘲笑如雪片一般对着今昔砸去,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动,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好似周围的一切和她无关。
她顿了一下,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了上官琪等人:“我们的蛊场被端木家毁了,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吧?不如,我们将他们的蛊场也毁了。”
即使现在她们没有撕破脸,将来也一样。
一个字都没有说,今昔就准备关门。
“没怎么回事,她该死。”
她送走欧阳宁之后,开始考虑将端木家蛊场摧毁,嫁祸给欧阳家的可行性。
一句话让众人眼神里透出愤恨又羡慕的神色,上官琪等三人,面色就很是难看了。
心好累,为什么要选定她当继承人?
他闭了闭眼:“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他为什么会突然帮你?并且是这么大的事情?”
但是今昔却是老僧入定一般,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
“是找我商量办法,还是想伺机对我下手?”
好在上官强托了一把,她才将蛊虫重新收好,勉强扯唇开口:“我们已经知道,不是你的对手。”
今昔抬眼看向上官远和上官强:“你们也一样。”
“是吗?”
思索间,门口响起敲门声。
一句话解决了所有问题,还在上官家的议事厅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她靠坐在椅子上,冷眼扫过惊呼的众人:“和我争继承人的位子?他们不配。”
三天时间?
“担心你想吃糖的时候,没有人喂你。”
“怀疑我的能力?”
这摆明了就是陷坑,等着今昔往下跳,显然没有人相信她能做到。
“一开场就玩这么大?”
现在大长老只给今昔三天时间,大家看向她的眼神,由之前她被今徵看上的羡慕,变成了不屑。
其他上官家的人就不一样了,看向今昔的眼神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