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显然让公孙月很是满意。
今昔回到上官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周围很是安静,似乎只剩下‘呜呜’的风声。
……
一直随遇而安的今昔,此时此刻突然有了一种漂泊感。
“我不要。”
上官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倒是端木赐来了。
今昔缓缓将炼制金蚕蛊的方式说了一遍,听得五长老是热血沸腾。
只是大长老说话的态度多少冷淡了一点:“端木大少突然来访,还真的是意外。”
“不能算装出来,只是没有能力之前,保存实力。”
对于今徵突然对一个年轻女性好,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现在还介意吗?”
“是,不论扶植谁上位,背后都有一部分的势力跟随。至于我,他们诋毁我,不过是因为我不肯任他们摆布。”
今徵点头之后,跟着起身。
但是她相信,只要一路过关斩将地杀过去,所有的真相都会被她知道。
五长老愣住了,手里的刀也忘了继续刺出。
“你觉得他们会暗算我?”
距离上官家候选人选拔还有两天。
她多少是有点意外的。
对上他眼神里的不满,今昔心里有了少有的……心虚。
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毫不夸张。
因为他们保护她太久了,现在她已经长大,并且也有了足够的能力,可以和他们并肩战斗了。
“大长老这是何意?”端木赐的眉头微皱,内心有了几分疑惑。
他的世界里就是无尽的蛊术研究,现在显然是完全被吸引了:“你别想骗我,真正能炼制金蚕蛊的人极少。现在练出真正金蚕蛊的人,也只有女王一人!”
“我又不怕他们。”
巫蛊家族,使用的计谋之毒辣,方式之无声无息,是最让明司衍担心的。
“今今。”
感受到公孙月阴冷的眼神,饶是强大如今昔,都感受到一种压迫感。
像五长老这样一心只研究蛊术的人,在口舌上自然是不够灵便的。
拿了别人的东西,再把别人打伤,多少是不合适的。
可是作为今徵,他看得很是清楚。
他握了握手里的刀,带着几分恼恨开口:“我承认,或许在练蛊的能力上,你现在已经超过我。但是你偷了我的蛊宠,我要你付出代价!”
毕竟每一次练蛊,都是费尽心血。
她收回审视的视线,扭头看向今徵:“你觉得他们比端木赐更好?”
四目相对,明明并没有多余的话,彼此的眼神里却有了各种各样的情绪闪动。
不过他出门前回头看向他们,眼神对上今昔的眼睛:“别以为你们得到了女王的认可,就一定会被选成公孙家的培养对象。尤其是你,上官琳。即使通过了上官家继承人的选拔,你也未必过得了公孙家的选拔。”
现在他竟然半夜偷袭她?
“我说过了,只要你让金蚕蛊认你为主,我就承认是你炼制的。”
“琳琳很好。”
“嗯。”
喑哑的声音,配上幽深的眼眸,显得格外撩人:“两个花名在外的人,玩个车震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她的眼神里带着拒绝。
她梳理了一下长发,对于渴望和今徵、宴佛雪生活在一起的期待日益加深。
“我可以帮你练出更好的蛊宠,真正的金蚕蛊。”
“放心,我都搞得定。”
简单的四个字,似乎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除此之外,他整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记忆点。
今昔微微点头,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徵一定要留在公孙家,也不知道宴佛雪究竟在哪里。
她神色平静地和公孙月对视:“女王,我本来就该是上官家最正统的继承人,是他们有各自的私心。”
平日里最喜欢的蟹肉,此时也有了食不知味的感觉。
不等今昔回答,他出声建议:“这几天你就别回上官家了。”
对于满脑子只有一样东西的人,太容易控制了。
而最后的结果,定然是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这里。
“那你之前的无能,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