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想左耳进右耳出的祈宝儿听到最后倒是来了些兴趣,也和小老头一样将瓦片盖好盘腿坐下。
他们这种人要听什么看什么,捏开瓦片这行为其实纯纯就是个形式,要那个吃瓜氛围而以。
就拿现在来说,他们自个在这闲聊,依旧还是能一心二用的听下方屋内的声音,用神识去‘看’下方屋内的情况。
“宗内又出了什么事了?”
哎哟,说到这那他可是有话说喽。
小老头从田老太那学来的,一拍大腿先叨哗哗的将前因后果一一讲明,最后牢骚道:
“那旱魃你都已经封印好了,我们再深埋也就是多加几道封印的让它至少在万年内再不能做恶,这种事儿,在咱们那边祖上下来就早有章程,压根不需要一群人在那耗那么长时间。”
往上数,海那边才是这整个大陆的祖籍之地,天地初始时这方天地间勉强也是可心称之为灵界,修灵者、修元者、道修者、等等等等比比皆是。
“咱们祖上的历史断过层,那断层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从那之后天地间灵气元气这些越来越少,修灵者这些自是逐渐的损落凋零。”
小老头难得露出忧伤的神色来,他叹息了声后才继续说道:“现今我所知晓的修灵者,就只有你和你大哥;修元者只有我和凌霄殿的殿主还有你们的皇上;道修倒是不少,可境界最高的也只是道尊。”
“等我们这些人都老去损落,估计这方天地将再难有‘神人’。”
祈宝儿没跟着他一块悲伤春秋,而是抬眸默默瞅了眼天,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啊谁都不怪,怪只怪这里的天道自个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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