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她提到这些。”我依然震惊又疑惑。
“我也不知道,她之前从来不和我说这些,但是今天又全部都告诉了我。”阿奎皱着眉头思考。
“季姐,我们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病人在发病之后,只会对自己最信任的那个人敞开心扉,除了这个人之外的所有人,在他们眼里都是陌生的,都是不值得信任的。这类人防备心很重很重,一般人很难摸清他们的真实想法。”
“也许阿玉是觉得,没必要把赵鹏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她已经知道你们没办法动赵鹏。阿玉的性格就是这样,但凡她觉得没必要说的事,她一个字都不会提。之前对我隐瞒在外面的真实经历,也是这样的。”阿奎深深叹了口气。
“看来我之前的审讯工作并没有做到位,没能真正打开她的心。”我陷入了自责中。
“不是您的问题季警官,我们家玉儿从小就吃苦,对谁都不信任,连我这个当妈的也不例外。她到外面打工后,除了按期给我们寄钱,其他的几乎只字不提。要说做错啊,我这个当妈的错的最多。”
小玉妈妈说着又要抹眼泪,我收起情绪,开始安慰她。
阿奎说,他要留在北京打工,赚点将来的学费,也能离小玉更近些。
这时候我忽然记起钱明昊家的大儿子正想找人补习数学,前几天还在托杨震打听靠谱的家教。阿奎成绩优异,正是当家教的好人选。
两方几乎是一拍即合,阿奎去了钱明昊家,而钱明昊夫妻俩对眼前这个学霸极其满意,干脆开出了三倍的工资,让阿奎吃住都在他家,辅导大儿子所有的功课。
而安排好这一切后,我和六组的同事们回归到案子上来,从冰红茶瓶盖这个点出发,希望找到新的线索。
由于没有直接证据,我们没办法确认小玉说的话百分百属实,但是从稀稀落落的线索中,我们还是能确认赵鹏牵涉了毒品,怎么找到证据,是接下来工作的重中之重。
六组坐在一起梳理着赵鹏案的最新线索。
佟林提到了他最新侦破的一个和赵鹏有关的案子:前段时间有个小区的保安被杀,经调查发现新旧两个物业公司历来存在矛盾,而新的鹏翔物业公司正是挂在赵鹏名下。
“赵鹏和保安被杀有什么关系吗?”这个案子我没有跟过,有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