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两颗山虞印,他终于来了!

且不说太爷爷本来就是屠夫,职业就是杀猪,但对于那些诞生了灵智的存在,陈阳相信他肯定不会妄杀。

你要是不作恶,好端端的,杀你干嘛?

至于你说的什么兄弟姐妹。

大哥,你们是猪呀,怪也只能怪你们投错了胎。

张屠夫不杀,李屠夫也得杀。

陈阳可没想和它理论什么,多说无益。

赤霄剑已经刺破了它的心脏,如此伤势,它绝对是不能活了。

“呵呵,陈铜生啊陈铜生,你满口的仁义道德,自以为光明正大,结果,却出了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后人,真是讽刺……”

它像是力竭了一样,缓缓的倒在了地上,脑袋颓然的耷拉了下来。

“小子,等着吧,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一双眸子里,血色褪尽,它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意识在迅速的消散。

恍惚间,他像是回到了那个阳光的屋后,他如大梦初醒,诞生了一丝灵觉,而那个恐怖的男人,正坐在猪圈旁,一只接着一只的劁着他的兄弟们。

一只只小猪,叫得声嘶力竭,而它的主人,却还在和那男人谈笑着。

眼看就要轮到它的时候,进来了一名男子,他花了不少钱,从主人的手里买下了它,从此成为了它的新主人。

之后,在新主人的培养下,它渐渐有了智慧,达到灵境,所谓成了气候。

它要找那个男人报仇,然而,几番都失败了,那男人背后,有一位强大的存在,它根本不是对手。

……

记忆的画面,迅速的从他眼前闪过,它不明白,自己只是不想被劁,不想有朝一日被人做成腊肉香肠,怎么就变成了后来那样?

自己错了么?

不,我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吼!”

大公猪发出一声愤怒的悲吼,终于,生机耗尽,低下了头。

……

“叮,狩猎S级灵兽【天官猪】,获得奖励玉骨丸*30,经验值+10000点。”

……

“死了!”

六翅蜈蚣飞了过去,确认大公猪已经死亡,随即便趴在了它的头上,迅速的咬开它的头皮头骨,吸允起了它的脑浆。

猪脑虽说不是它最喜欢的,但是同样可口,关键,这可是造化境的猪脑,对它的修为增长是很有帮助的。

陈阳也走了过去,第一件事,取个罐子出来接血。

好歹也是造化境的血,其中蕴含的血液精华,肯定是很可观的。

赤霄剑一拔出,血哗啦啦的喷了出来。

……

作为杀猪匠的后人,陈阳虽然没干过屠夫这行当,但是多少还是有点遗传天赋在的。

直接现场解剖。

有赤霄剑在手,过程很是轻松。

一剑拉开,清理脏腑。

这畜生的消化能力不差,胃已经空了,该消化的都消化完了。

属实有点恶心。

想到这畜生吃过的东西,陈阳有点倒胃口,这猪肉他也不敢吃了,刚刚接的猪血,他也有些膈应。

“草,表嫂,你来吧……”

一股热气蒸腾,差点没把陈阳搞吐了。

他把内丹掏了出来,便把剑丢给山魈,赶紧撤了。

刚还觉得有点杀猪的天赋,这会儿他突然觉得,这天赋,不要也罢。

内丹他要了,六翅蜈蚣只对脑髓感兴趣,剩下的血肉,看山魈要不要,它如果不要的话,陈阳便准备用来喂食骨蟞了。

山魈倒是动作利索,显然这种事它是经常干的吗,它很快就把大公猪的脏腑给掏了出来,接着切割猪肉。

毕竟是造化境的猪肉,其中蕴含着浓郁的能量,对于山魈而言,这一滩肉,肯定能提升不少力量。

六翅蜈蚣吸完脑髓,心满意足的飞了过来。

它本想提取一下大公猪的【天官霸体诀】,好研究研究,借鉴借鉴,但却从大公猪的脑髓里获得了一些另外的记忆,便给陈阳讲着。

大概是这头大公猪和陈阳太爷爷陈铜生之间的恩怨。

陈阳听完,不以为意,“这畜生刚刚说的春哥儿,是丁焕春吧?”

“嗯。”

六翅蜈蚣道,“丁焕春说过会再回来找它们,但这么些年,一直没有音讯,直到前不久,那只金雕才找到它们,那金雕是丁焕春所养,所以它们对金雕的话言听计从,不过,它们还没有见到过重生后的丁焕春……”

“呵。”

陈阳嗤笑一声,“也难得它对丁焕春这么忠心,它也不好好想想,那姓丁的能是什么好人,当年能从那农户手上救下它,为什么不把它那些兄弟一起救了?丁家那时候再穷,也不可能那么一点钱都出不起吧?”

“所以说,猪脑子就是猪脑子,人家摆明了利用它,它还当人家是恩人呢。”六翅蜈蚣也是一脸不屑,“这姓丁的,御兽确实有一套,这死肥猪,到死都还为他卖命……”

感慨。

陈阳摇了摇头,“【天官霸体】得手了?”

“嗯。”

六翅蜈蚣应了一声,“可惜是猪练的功法,你我都修炼不了,回头让黄老头帮忙看看,有没有能借鉴的地方,给我也搞一套功法……”

“想的倒挺美的。”

陈阳剜了一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让叔公看看也好,万一有用呢。

功法这东西,只要把原理搞清楚了,没理由猪能练,我不能练。

研究功法这种事,还是叔公更专业一些。

……

“陈阳,你来看,这是什么?”

这时候,山魈低哼了一声,传音过来。

陈阳忙走了过去。

内脏的腥味混合着猪屎的味道,让人恶心的想吐。

只见山魈翻开大公猪的胃,将里面的东西翻了个遍,鲜血淋漓的双手中,捧着两个小小的东西。

印章。

两枚小小的印章。

山虞印?

那印章的外形,陈阳再清楚不过。

他立刻拿了过来,印章上沾的有血,他往手背上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