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朗的神色骤然凝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凝聚了所有的思绪,连平日里习惯性的捋须动作也暂停了:“是有人以极其高明的手法,将整个门锁完好无损地从门上取下,却又未将其复位,仅是巧妙地置于原处。”
萧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不由自主地重复道:“取下……而不装回?”
陆洛童的面色微沉,心中已然明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左手悄然背于身后,身姿微转,换了一个更为沉稳的姿态站立。
“是啊,门锁虽在,却已非原封不动。寻常人只会留意锁具本身是否完好,却鲜少有人会细察门锁安装之处是否暗藏玄机。如此布局,若非行家,实难察觉。”
何鸿朗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赞许。
“陆大人所言极是,凶手正是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盲点,轻而易举地绕过了盐场守卫的耳目。若非事发后,盐场被严密封锁,一切线索得以妥善保留,加之那扇门锁边缘不经意间显露的细微木屑痕迹,否则,偌大的盐场,我们还真难以察觉到此处。”
萧泽与陆洛童闻言,面色皆显凝重,此事布局之周密,令人不寒而栗,但好在何鸿朗找到了这一处纰漏。
何鸿朗压低声音,语带几分夜色的幽深:“昨夜,我们自那扇小门潜入,依据事先的守卫部署,如鱼得水,顺利穿梭至盐场腹地,沿途未遇丝毫阻碍。”
陆洛童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室内一时只余他沉稳而略显沉重的脚步声,缓缓踱步。
何鸿朗的目光不禁转向一旁的萧泽,眼中闪过一丝探寻。
萧泽见状,以手掩唇,轻声对何鸿朗解释道:“他啊,这便是他的习惯。思考的时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