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书记,不知道!”
卓腾满头大汗地说道。
“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呢?不是凶手都被制服了吗?”
“窦书记,刚才爆炸发生以后,游船就驶离了湖中心。”
“但是大家都没注意它驶到了哪里,目前正在排查搜寻。”
窦春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省委省政府已经连续来电,询问陆京的情况。
不到十分钟,已经打了七八个电话。
其中一次,还是谷书记亲自打的。
很明显省里已经着急了,比他想象的还要着急。
陆京,也比他想象的对善云省更重要。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窦春来急得焦头烂额。
陆京被刺杀,他在现场,没有做出任何有力的措施。
结果呢?
他就在现场,却不知道陆京去哪里了,不见了,在他的眼皮底下,忽然就消失了。
他这个市委书记,怎么当的?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警察,武警赶到,一边搜查那些凶手,一边寻找陆京。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窦春来才接到确凿的消息,陆京在云湖遇袭受伤,已经连夜去了北城治疗。
随后,更确切的消息传来。
陆京受伤很重,先到的省医。
随后就紧急调派专机转院到北城,省委省政府都不知道。
窦春来听完,手无力地挥了挥:“都回去休息吧,让公安的同志辛苦一点,争取早日抓到主犯。”
其他人纷纷向窦春来告辞。
“窦书记,您也回去吧,还要吃药。”
“如果有任何消息,我马上向您汇报。”
“走吧!”
窦春来对卓腾说道:“卓书记,你和温全同志,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抓到凶犯 。”
“如果抓不到,后果会非常严重。”
“丘源市,换一个政法委书记,换一个公安局局长,不是什么新鲜事。”
“如果没有方向,可以查查与陆京同志在一起的那个道士。 ”
“我总感觉,今天这件事情,可能与他有关。”
“书记,那个道士,已经查清楚了,是三清山的印山大师,他目前也是去向不明。”
“很可能是与陆京同志一起离开了。”